“多谢老夫人相救。”
江洛桥转醒时,身上的痛意已不那么明显,只是思及常家兄妹不免低落,因而笑容惨淡。
“不过是顺手救下,你可还有不适之处?”
她摇头,又见老太太捂嘴咳出了泪,连连喝了两杯热水才缓过来。
“您这咳病有多少时日了?”
按老太太这咳嗽的次数,不似寻常的风寒,医者敏感,她便忍不住多了一嘴。
“有半年之久了。”老太太摇摇头,“无妨,我这是老毛病了。”
“我懂些医术,待我回了府,择日便可为您诊治。”
这样的病江洛桥诊治过不少,应当不是疑难杂症,不过需要些时日。
她又给老太太诊了诊脉,心中已大概有数。
“好孩子,你挂心了。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江洛桥微微颔首:“晚辈姓卢名瑶贞,小字定瑜,您唤我定瑜便是。”
“好好好,你是我进京后认识的第一人,便同我那孙子一样唤我一声玉婆婆吧。”
一提起孙子,玉婆婆面上便堆满了笑意,声音都轻快了不少,江洛桥有些许怔愣,恍惚间见到了失踪的祖父。
“改日他来了,我引你们一见。”玉婆婆拉起了她的手,“我孙子是个不错的郎君,才情人品皆为上佳,可惜是个孝顺的,否则也不必跋山涉水把我这个糟老婆子接到京都来拖累他。”
语罢,那笑容被忧伤取而代之,这婆婆摇着头,甚是无奈。
江洛桥瞧着心疼,反握住她的手,细细地看着她脸上每一条皱纹,岁月带来性情沉淀,写下一笔一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