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被托住,一阵酸软从尾椎漫上来,麻得她几乎缩起来。
她听见自己在梦里喘息,声音轻得像细雨落水,羞耻、破碎,又止不住地一声接一声。
她不想再多说。不想承认。
可他像是知道她在犹豫,低声贴着她一寸寸哄:“我喜欢你。哪怕你不说……也没关系,我替你说。”
他轻轻吻她,诺言像是咒语:“漪漪,我喜欢你。我爱你。”
她心脏汹涌地跳动,混着无尽的悲哀,像是破罐破摔,终于认命:“……喜欢你。”
卫昭伏在她身上,静了一瞬。
不管如何都喜欢吗?
——就算我不装了,就算我有时候拿真面目对着你,就算我用爱彻底捆住你——
他看着她哀恸的模样,终究没问出口,下一刻,她被覆住。
唇齿纠缠,呼吸倾轧,像有什么封闭的东西彻底破裂涌入她的肺腑。
从梦里、从血肉里、从所有的软弱挣扎的缝隙里,凿穿进去。
动作并不急,甚至称得上温柔,将一件早就磨合好的器具一点点嵌回体内,逼她承认这份贴合从未消失。
她被顶撞,唇边止不住溢出哭音,又被一手扣着腰拖回来。
气息灼热,从脖颈、耳尖一路漫下来,那些压在梦里好久好久的东西在这一刻全都被解开。
意识昏沉之际,钟薏想到她连他最后一面也没看到,想努力睁开眼,却始终看不清梦里的人。
卫昭看着她在烛火下朦胧的睡眼,捧着亲了又亲,把脸边咸涩的泪水尽数吞下,把她身上的狼藉尽数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