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肤滚烫,粗糙的触感像是要将她灼穿,连骨带魂一并烧光。
“别推开我。”他声音突然轻下来,贴在她掌心,带着水汽,“……漪漪。”
带着可怜的哀求,仿佛刚才的强硬全部消失。
肩头被亲得一片红痕,卫昭唇齿顺着啃下去。
疯癫的、扭曲的、带着哭腔的爱欲,压得空气都沉得喘不过气来。
舌尖绕着肌肤打转,像蛇,带着病态的贪婪与缠黏,一圈一圈,死死缠着她脖颈、肩头。
他的手扣上她后腰,从后方一点点收拢,将她整个软下去的身子拉进自己胸膛。
掌心贴着纤软的腰腹,丈量。
身下那具柔软的身子一颤。
他日日干活,手上的茧子比在皇宫养尊处优时多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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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薏眼眶湿润,睫毛轻颤,整个人快要化开在榻上。
布料贴着肌肤,凉意一丝丝顺着爬上来,让她冷得直颤。
她一抬眼,就撞进他那双潮湿发亮、沾着血泪的眼睛里——
眼里是赤裸的疯狂,是绝望,是被淹没的火光。
钟薏脑子里一片空白,要推开他,要骂醒他,可身体却止不住发软,一寸一寸被炙热的温度吞没。
他为什么要这样可怜地看着自己?
手覆上腿侧,指节一寸寸陷进去。
凝脂般的腿肉被毫不留情地掐住,皮上浮出五道红痕,他舍不得松手,一下一下揉着,像是惩罚,又像标记。
热汗顺着他的鬓角滑落,滴到她裸露的肌肤上,烫得她一颤。
他俯下身,舌尖舔着方才咬出的伤口,仔细扫过去,贴得更低,声音痴迷发颤,快要把头埋进去,“好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