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只可怜的狗。
她收回目光,转头看向董娘子,提起笑:“不认识。”
早就约定好了,他就算当个仆人,也没资格出现在外人面前。
空气凝住一瞬。
一句话落地,像是冷水浇头,卫昭面色骤然苍白。
董娘子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一圈,原来是单相思啊!
她在心里悄悄把眼前这个男人和王先生比了又比——
气质不如王先生,长得也没王先生那样老实沉稳;皮肤倒是白净些,个子也高壮些,但是五官长得太招事,浑身上下都透着股不安分的劲,还有那眼神,阴沉又邪气。
怎么看怎么不像个踏实过日子的人。
还是王先生好,文质彬彬,手上有个正经活计,人也稳重体面——
钟丫头对王先生那态度,可比对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人好多了。
董娘子越看他越嫌弃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钟薏没有解释,给卫昭抓好药方。
董娘子看男人默不作声地接过药包,转身出了门,她叮叮咛咛说了几句,才迫不及待说明来意:她儿子考进了城里的名学堂,家里要摆升学宴,想请她一同过去喝杯喜酒。
钟薏答应会去,送走了她,药坊空荡下来。
日头偏西,她继续分拣药材、熬药,时不时接待几个客人,忙得脚不沾地。
可每隔一段时间,她都会不自觉地朝门外瞥一眼。
堂前空空,平日总是缠在不远处、偷偷望着她的目光也消失了。
钟薏把药架整理了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