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起身——
门口忽然传来一阵“
咔哒。”
钟薏脸色倏地一变,下一秒银簪已被她不着痕迹地压进水中。
这声音太耳熟了。
那是铜锁被轻轻拨开的动静,不重,但极稳。
她日日听着,宫人来时钥匙转动,门板轻响,节奏都带着些许慌张;唯独他,总是先向左轻转半圈,再缓缓绕回来。
她早就被他磨得不敢再有脾气。
但是她如今得顺从,是被迫出来的本能,不代表她真的屈服。
她试过杀他两次。
第一次是在榻上。
他让她骑在他身上,仿佛是惯常亲昵。她面上顺从,手悄悄抚上他眼,柔声让他不要看她。
他笑着应了,任她用掌心遮住自己双眼。
钟薏额发濡湿,腰腿发软,眼底却是冷的。
她趁他闭眼的瞬间,拔下自己发间的金簪,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,对准他心口刺去。
那簪子尖锐,在空气中划出一声细响。
可下一刻她手腕便被他反手扣住。
她都不知他是怎么察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