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你怕我,我便想改——我是真的想改,漪漪。”
他一字一句地说,语调越说越低,“可你怎么可以……还要选他?”
“我求你那么多次了啊。”
“我都已经低到这个地步了。”
“你怎么还是不肯看我一眼?”
“你是不是要我跪下来求你?”
钟薏的脚踝被他牢牢桎梏着,冰冷还带着湿意指节扣在她纤细踝骨上,力道大得仿佛嵌进骨血。
她拼命挣扎,腿却怎么也抽不出去,身子像是绷成了一张弓,呼吸紊乱,指尖死死扣着床沿。
她几乎是崩溃地尖叫:“滚啊——!”
可卫昭没动,也没怒。
只是垂下头,在她脚踝处轻轻吻了一下。
那吻没有亵意,甚至称得上……虔敬。
他抬起头,俊美的脸映着灯火,眉眼柔和,眼底血丝浮动,像是两簇燃烧的火光。
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,手探向床榻边的那个匣子,打开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从中捻出一件东西,掌心微旋——
一枚鹅蛋大的金铃,玲珑精致,中央镂空,其中放着一只小巧的铃铛,随着他的动作却没发出任何响动。
尾端系着一缕细细长长的红绳,柔软得像丝缎,暧昧地在他指尖缠绕,圈圈落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