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还没有走。
卫昭还堵着,手放在她鼓胀的小腹上,打圈揉按着,舔去她脖颈间的晶莹汗珠:“我第一日便吃了药。”
钟薏头脑昏沉,慢了半刻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。
她怔住,连他继续往下的动作都忽略掉了。
片刻钟薏才意识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发痛,极缓地眨了一下眼。
她该高兴的。
对吧?
她不会想和这样一个杀人如麻的人拥有孩子,听见他早就做了防备,她该松一口气才对……
可为什么,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了一样,窒息得让她有些喘不过气?
她想问他——
他究竟把她当成什么?
一个供他消遣发泄欲望的禁/脔吗?
所以他现在用这样随意的语气告诉她,是想说她根本不配有一个子嗣,还是在警告她不要有不该有的心思?
钟薏喘息紊乱,胸口起伏,意识在冷与热之间挣扎。
“好。”
半晌,她哑着嗓子,应了一声。
自那日起,东宫的侍婢被暗中秘密彻底清扫,清和院也重新换了一批人。
新来的宫女们虽未亲眼见过那夜血洗清和院的惨状,但都心知肚明——院中住着的,是太子殿下极宠爱的小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