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薏的心和他的动作一起沉了下去。
他今日已经试探过自己三次,必然察觉到了什么。
她得趁他还没有完全集中警惕的时候,赶紧逃。
计划的轮廓愈发清晰,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,随即,指尖顺着紧绷的肌理,划过他的锁骨,一寸寸向上,带着缱绻的温存。
她微微仰头,眸色潋滟,轻柔地引诱:“进来……”
公主府内。
卫婉宁懒懒倚在榻上,被婢女小心翼翼喂着葡萄,小月冒着风雨进来求见。
她来了兴致,缓缓坐起:“那个女人记起来没有?”
小月难得犹豫了一瞬,还是低声答道:“回公主的话,奴婢觉得……娘娘应是记起来了。出了清和院后,便神思恍惚,面色苍白,怕是过去的记忆并不多好。”
“果真是她!”卫婉宁嗤笑一声靠回躺椅,由着婢女给她捏肩。
不枉她今日为了她亲自进宫走了一趟,硬生生拖住卫昭许久。
那个小妾让她曾经吃过多少醋,试探过多少遍,因此渡过无数个不眠夜晚。
本来知道卫昭为了这样一个女人谋划众多,她应是感到嫉妒的,可想起钟薏在慈和堂里那双布满血丝的眼——
死寂而狼狈,她心里半点酸意都生不出来。
她把怒气撒在卫昭身上:
“下午我去求他他不听,说什么相处久了便养出夫妻感情,我倒是要看看,等他知道自己和恩爱贵妃同床异梦是什么心情,哈哈哈哈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