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,只是她不知道自己身份,怎么敢来高攀他。
那天晚上,他梦到她。
茫茫雾气里,她把那双如雪般白皙的手腕露出来,眼里泪光点点,娇气地跟他控诉:“卫昭,你力气怎么这么大?我好疼好疼啊……”
白日里那双手出现在厨房的灶台上,格格不入,此时拽着他的衣袖,被他握出的指印已经泛青,在纤细的手腕上显得无比可怜。
他听着她的哭诉,燥意涌现全身。
若是能安慰她,那他再道个歉也没关系吧?
没想到她气鼓鼓的:“我不需要你道歉!”
卫昭一愣:“
那你想要什么?”
他嗓子有些哑,若是她要别的他可能拿不出来。
她骤然凑近他,那股缠人的香气铺天盖地地覆上来,近得他能清晰看到眼睫上挂着的几颗泪珠。
她眸光含水,平日本就甜腻的嗓音变得媚人:“我要”
他屏息等着,可就在她即将说出口的瞬间——
他醒了。
他一定要知道她到底想要什么。
卫昭下定决心,接近她。
只是她每日都过得很忙,操心自己和狗的事不算,还要来管他,小小一个身影转得和陀螺一般,一刻都不停歇。
他看不下去,身子一养好便屈尊帮她干活。
她效率实在太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