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旁边一团黄白的东西:“这个”
“这是阿黄!你不会这个都没看出来吧!”
他笑了,嘴边拉开一道弧度,可眼睛没有弯起。
她以为是因为她把他画得太丑,支支吾吾安慰:“我之后给你画更好看的”
他收起假笑,认真看她:“我也可以给你画。我画技很好。”
日子逐渐稳定下来,她每日都会问他一遍有没有她娘的消息,可得到的答复都只有“再等等。”
这几日,他没有来,院子里空荡了许多。可她的生活依旧忙碌而满足,她高高兴兴地写了两封信,一封寄给李大娘,一封寄给师父,带着她的京中见闻。
她在药铺认识了一个公子,他第一次来时是因为喝多了酒,小厮急急进来问她买解酒药。
话还没说完,后面的人已经等不及了,从小厮身后走出来,脸色难受得皱成一团,马上就要流到地上,又被人扶住。
她看着这醉得连话都说不清的公子,无奈地给他现煎了解酒药,递到他手里,让他喝下去。
自那之后,他便每日都来,也不打扰旁人,只是安静地坐在药铺里,偶尔和她聊上几句,一连坐了三天。
第三天下午,她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去,他终于开口叫住她,说他们住在同一条街,无论如何都要送她回去。
钟薏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,推辞无果,只能随着他一道。
他一路将她送到院门前,她客气地向他道谢,正要转身进门,远处忽然传来车轮滚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