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平静,垂眸盯着她,“我还需要休息。”
钟薏闻言一噎,才反应过来是在抱怨她来晚了。
她摸了摸鼻尖,心虚道:“抱歉有个病人突然来了,一时把你忘了。”
她被他眼神盯得有些发毛,忙卷起袖子,半截雪白手臂在房中仿佛在发光,她转身拢起案板上一片狼藉的菜:“你出去吧,我来就行。”
他目光移开。
钟薏说着,边上手推着他脊背,想把人推出去。手掌刚一碰上,触感紧实温热,她被烫到,又迅速收回手。
卫明出去,阿黄趁机溜进来和她讨食物。
算了算了,总归比大活人好。
钟薏很高兴,近日和卫明的关系一日比一日熟络起来。
他虽依旧寡言,可也不再那么抗拒她的接近,每次自己和他试探着搭话,他也会回应两句。
且意外的是,他和她见过的富家子弟秉性不同,随着身子慢慢恢复,便非要帮她做些什么。
“你什么都不会在这里呆着做甚?”
钟薏对上他一如既往的眼神,颇感头疼。
他不回答,高大的身躯挡在她面前,平日宽敞的厨房有他在也显得局促了不少。
拗不过他,她索性让他上山帮忙捡柴砍柴,她带着他去了一回,他便熟门熟路,后院带回的木柴高高堆成了一座小山,她甚至疑心,就算他明日就走,剩下的这些烧半年也烧不完。
这一日,钟薏在医馆中打杂,忽闻街上一阵阵马蹄声急促,门外一队官兵匆匆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