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不懂吗?”卫昭双手抱胸,光影在他脸上跳跃,将五官映得一半明一半暗,“我是说,薏薏今晚会喷八次。”
她就知道!他就是个坏种!本性难改的坏种!
他把她眼底的恐惧怯退尽收眼底,所以当她毫不犹豫转身逃跑时,他迅速伸手,攥住那抹流过手边的绢缎。
钟薏被一股大力猛地后拽,猝不及防跌回榻上。她惊恐回头,撞上他眼中似有火光在狂烧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她再不走,今晚一定会死在这里。
她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把被他扯住的外衫脱下,抬脚就跑。
雪白的臂膀裸/露,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。
卫昭眼神一暗。
她有些过于害怕了,远超出了和他赌气的范畴。
往日那个缠着他不放,时刻依赖他的漪漪好似成了幻觉。
只是被他监视便如此害怕?那若是日后知道了别的
钟薏心跳如擂,没攒半分力气,脚下生风往殿门口奔去。
婢女都在外面,只要她出了门——
才跑了几步,背后的裙带猛地一紧,她硬生生被拽着停下。
一步一步靠近的脚步清晰,他像是收回飘远去的纸鸢一般,冷静地一点一点把她重新拉回掌心。
钟薏不敢回头,手扶着旁边一人高的柜几,暗暗和那股力对抗。
忽然,背后的结带被人精准扯开,松散的衣裳无声滑落,层层叠叠堆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