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薏意识到她是主动支开旁人,心脏
开始急速跳动,一想到接下来即将得到答案,浑身僵冷。
卫婉宁懒洋洋目送太妃离开,这才坐直身子,盯着对面的钟薏。
她看她面色不自然的模样,畅快笑了出来:“娘娘最近看起来精神不佳啊。”
钟薏知道现在不是和她纠结的时候,低声急切:“你是如何得知那药有问题的?”
卫婉宁闻言笑意更深,漫不经心剔了剔指甲:
“你发现了?看起来还不算太蠢。我以为你只是个只能依附表哥存活的菟丝子呢哦不,姑且算是娇贵的金丝雀吧。”
“卫婉宁!”钟薏皱眉喊她。
卫婉宁这才正眼和她对上,唇角微扬:“我这么聪明,自有我的法子。倒是娘娘医术高明,怎么,那药里面有什么东西你自己看不出来?”
她见钟薏语塞,心中恶气顿出,懒得再和她绕圈子:“我上回在陆明章那里看到了药方,其中有忘忧草。”
钟薏瞳孔骤缩。
她自然知道这是什么,此药无色无味,会让人遗忘过去,因它的作用常出现在民间那些因情爱痛苦而求忘,或因阴谋被人强行抹去过往的故事。
可她怎么会需要用这个?
难以言喻的恐惧让五脏六腑都浸上寒意,她压住情绪,声音紧绷:“你确定?”
“怎么,娘娘若是不信,婉宁也没法子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