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昭抽回手,湿透的指腹缓缓擦过她的唇瓣,渡上一层香腻的晶亮,被她下意识伸出小舌缠上吮吸。
他见此,笑得更加勾魂:“所以,它还是飞了回来。”
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咬着她的耳廓轻轻叹息:“它自己都不知,什么时候起已经离不开了。”
天子轻轻吻了吻她的眉心,把嫩笋彻底剥开,温柔地下了一个笃定结论:“雀儿终究是栖在了梅树上。它自以为只是停歇片刻,可是谁都知道……它再也不会走了。”
钟薏呼吸急促:“别”
第40章 怎么会让她吃这种药?
太妃还是心软,看卫婉宁哭得如此绝望,和她承诺“若真是误会,便向皇帝求情”。
卫婉宁听罢,这才收了哭哭啼啼的模样,顺从应好。
又殷勤地爬上榻,跪在萧乐敏身后伸手替她捏肩,力道温和。
许久不来,面子功夫还是要做的。
萧乐敏被她揉得舒适,微闭双目,眉宇间的疲倦褪去几分,靠在罗汉榻上养神。
一派祖孙和乐的景象,直到陆明章求见。
太妃最近身子违和,每隔几日太医院便来人为她诊脉,今日陆明章恰巧与长华郡主撞上,刚踏进殿门,见到她连忙见礼。
卫婉宁站起身来,候在一旁,殷勤地给萧乐敏撩起袖子。
太妃睁眼,看老人一副喘气不匀的模样,和声道:“院判大热天里奔波辛劳,李徳,上茶。”
陆明章喝了口茶水,照例把了把脉,片刻收回手写下药方:
“近日天气炎热,娘娘有些肝火旺盛,臣写个清热的方子,隔日服用一回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