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的娇/吟被厚重的门扉阻隔,不甚清晰,却听得出其中的细碎和软绵意味。
尾音直颤,润得好似沁在了水里,一声声顺着耳朵钻进骨缝,让人头晕目眩。
她心脏猛跳,准备用力的手僵住。
不太对劲。
她正要后退一步,殿内又响起另一道声音:“别动再忍一会儿”
是卫昭。
可这和她平日听到的完全不同。
表哥说话时的嗓音一贯是高高在上的,冷漠的,就算昔年未坐到如今位置,对别人有事相求时,也是伪装出来的温和,始终透着距离感。
可此时此刻,他嗓音低哑,带着滔天的情/欲,开口间似有喘息溢出,又像极力忍耐。
她爹整日声色犬马,因而她几乎立刻意识到他们在做什么。
好啊!卫婉宁双颊瞬间通红,想要立刻转身离去。
韩玉堂这个贱人!
但,就在她提步瞬间,脑中忽然浮现疑问。
那个女人是谁?
卫婉宁屏住呼吸,仔细回忆着方才听到的声音。
听起来不像是钟薏。
她虽然只与钟薏交流过一次,可她记得她的声音,嗓音虽甜,却带着强撑出来的端庄,字正腔圆。
哪像这里面的不矜持的人那般,像是被揉碎的花瓣,用汁液将自己用力黏在别人耳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