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婉宁脚步一顿。
许久不来,表哥何时身边需要这么多人伺候了?
韩玉堂站在其中,一眼瞧见她带着几个婢女风风火火过来,赶忙迎上:“郡主,今日怎么得空大驾?”
“本郡主求见陛下。”她边说着,边想越过他径直往里走。
韩玉堂心头一跳,立刻拦住:“郡主,陛下正在处理要务,未曾吩咐,旁人不得擅入。”
卫婉宁皱眉,觉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既不是早朝,也没见有大臣进出,怎么就突然不能打扰了?
她就算再喜欢表哥,也从来不会没脑子地去找他,都是有事才去。因此这么多年卫昭一向不拦她,就算不乐意见也不会直接让她吃闭门羹。
“还请韩公公去通禀一声,”她停下,语气客气。韩玉堂是天子亲侍,她不得不给几分面子,“我今日来,实在有急事。”
话虽如此说,她往宫檐下一站,一副等不到陛下不罢休的模样。
韩玉堂心中叫苦不迭。
他也不想这么得罪郡主,可问题是——
殿内现在哪是寻常时候!
方才陛下才命他们退下,而贵妃正在里面,在做什么不言而喻。
他现在去打扰说郡主求见,那岂不是去送死?
骄阳当空,韩玉堂却打了个寒
战。
进不得又拦不住,第一次碰见如此场面,他脖颈渗出的冷汗滑落,被风一吹,更加冰凉。
但他是人精,只犹豫了半刻,很快拿了主意,堆起笑道:“郡主在此稍等,奴才这就去通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