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心被迫倾斜,后背骤然空落的感觉让她浑身发冷,只能双手抱住他的手臂。
他的肌肉在发力时紧绷,线条流畅凌厉,延伸到肩颈处,勾勒出蓄势待发的肌肉。
唇上传来轻微刺痛感混杂持续不断的快/感,钟薏不敢放任自己沉浸其中。
他眼神如砚中乌墨般黑沉,还透着隐隐赤红。她努力控制住自己晃动的幅度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认真耐心:“怎么证明?”
“这样吗?”她慢慢凑上去,像小猫一样轻轻舔他的,试图让他恢复正常。
钟薏喜欢他的胸膛,坚实温热,每次贴上去能感受到硌人的肌理,格外安稳,特别是他抱住她的时候,仿佛一切风雨都与她无关。
卫昭的手收紧,一点一点摸索,仿佛在确认她的存在。
钟薏觉得他现在的状态和慈和堂那夜有些像,那晚他也是如此紧逼,等到她回应,向他承诺自己也喜欢他,他才恢复正常模样。
所以这次她也可以
“我喜欢陛下不管您是怎样的,我都喜欢”
卫昭缓缓摸着她身子,感受到她不再发抖了:“薏薏想让我高兴?”
钟薏不知他问这话的用意是什么,本能地顺着他的点头,难得用了自称:“当然,陛下高兴,臣妾也高兴。”
他看着她安分乖巧望着他的样子,眼底藏着的暴戾稍退,唇边勾起一个的笑,衬着他现在的模样,看起来格外危险陌生:
“那薏薏求求我。”
他再次在关键时刻抽身离去,站在桌边欣赏她的模样。
突如其来的空荡感如电流滚过全身,仿佛有什么与她彻底相连的东西离开,失落在经脉中一点点地爬过。
她抿抿唇,脑海中突然想到昨晚他带着她看的那个册子。
「情动之时,不必压抑,直言所想,方得情深意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