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薏愣住,“噗呲”一笑,伸手环住他的腰:“你说的什么傻话?我只是不喜欢旁人在我做事时打扰。”
她本是无心的安慰之言,可下一瞬,感受到他身形一僵。
“旁人?”
“娘子把我也算入旁人吗?”
她听到他骤然转变的语气,意识到自己说了让他误解的话,下意识收拢手臂,将他抱得更紧一些,软声:“不是的,我大概真的很喜欢你所以翠云一走,我便想来寻你”
她以为这句话能让他安心。
可他只是看着她,眼底的幽暗没有半丝缓和。
“那你为何方才还说不理我?”
钟薏脸渐渐发粉。
为何这样说他难道不知道吗?
“薏薏若是真的不理我,我会死的。”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她,指腹摩挲她的腕。
钟薏被他眼神里的执拗吓到,呐呐:“你你今日怎么了啊,好奇怪”
如此咬文嚼字。
卫昭不语。
他一直都这样,只是把面具摘下来了一些而已。
她本来就不够爱他,所以才会觉得他奇怪。
她以前心疼的都不是真正的他。
他没再回答,唇瓣贴上喃喃:“薏薏还未与我试过在这处”
温热气息拂过,痒意迅速顺着皮肤蔓延,她听出他沾染欲念的语气,猛地一颤,连忙制止:“不行外面有人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