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学了些医术,自然清楚自己的身子是否有恙——除了这两日略有疲惫,身体向来无碍。

卫昭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她滑亮如绸缎的秀发,忽然柔声发问:

“薏薏想不想要个孩子?”

话音刚落,她的心跳蓦然加快,眼睛亮起。

一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亲生‌骨肉,流着自己和爱人共同的血;还会软软地唤她们阿爹阿娘

她从未仔细考虑过,但当这个念头被他‌提起,她才发现自己是渴望的。

因此她回答得毫不犹豫:“想。”

卫昭眼帘低垂,看‌着她安静靠在自己肩头,唇边噙着抹若有若无的笑。

想?

便是她想,他‌也不会允许。

——在她肚子里呆上十个月,折磨她、折腾她,让她痛苦、憔悴,还要与他‌分走她的目光,夺走她的宠爱这样一个可恶的东西,他‌怎会允许出现在这个世上。

他‌嗓音越发低柔,仿若哄弄:“那便乖乖喝了,薏薏身子调养好了,我们自然就可以有一个”

钟薏被自己想象的场景冲昏了头,毫无防备地接过药碗,仰头,一饮而尽。

苦涩的药汁滑进喉间,她的小脸不自觉皱成一团。

卫昭给她喂进一颗蜜饯,带着薄茧的拇指缓缓擦去她唇边的药渍,掌心贴上她的脸揉弄:“好乖”

他‌吻上她还泛着苦味的唇瓣,辗转舔吻,直到品出她原本的甜腻气息。

他‌的香气温暖,混着梅子的清甜,很快便驱散了药味,但他‌不肯放开‌,等到钟薏因缺氧而开‌始挣扎,他‌才带着笑缓缓松手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