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为何如此不在意自己?就连旁人对她说,他曾有过别人,她也毫不不在意吗?
他憋着股气,凝视着怀中人,指尖收紧,力道大得似要把她揉进骨血。
钟薏梦中感觉到不适,挣扎着想离开他的怀抱,又被他拦住。
两人便这样搂抱着睡了半下午。
钟薏醒来时,金红色的光影刚好透过窗棂洒到床帐,被分为两半。她一睁眼,发现自己在卫昭怀中,对上他的眼神,立刻清醒了。
他一直睁着眼看着自己,好像一个下午都没睡
。
原来下午不是梦。
她抿了抿唇,又想起中午卫婉宁的话,看到面前的俊朗眉眼,一股怨气涌上心间。
她本来是不开心的,下午躺在榻上也在回想这件事。只是昨夜实在没有睡好,不知不觉间便昏沉了过去。
“你抱这么紧做甚?”她皱着眉,伸出手推他胸口。
卫昭没有松手,低下头望着她,轻声:“薏薏,你可是不开心?”
“我有什么不开心。”她挪开视线。
“那卫婉宁,与你说的不要信。”
钟薏呼吸一滞,转过头:“你都知道了?”
卫昭薄唇微抿,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。
他忘了这茬,也不敢说他派去长乐宫守住她的人,就连她午膳吃了几口都能给他一一报上,只把脏水泼在红叶身上:
“你那圆脸婢子与我说,你回来时心情不好。”
钟薏拍开他的手臂,终于得以坐起:“是,我是不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