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碰到如此情况,身体的本能无法承受,提醒她赶快离开。
一尾受惊的鱼儿游走,试图脱离可怕的掌控,支起身子艰难向前去。
那双手仍稳稳落在那里,手中空荡,但他并未撤回。
卫昭看着她的背影,了然勾起笑,他便知。
不管说得再天花乱坠,她骨子里就是想离开自己的。
旧梦重温,她从前便是那般花言巧语哄他骗他,把他骗得不知天地为何物。如今又是要重蹈覆辙。
便是这样了也要逃是吗。
火燎般的痛苦又袭上,心脏空落。他对她已经足够温柔,完全比不上过去那般,可她却还要离开。
他不动,目光冷静、幽暗,数着时间一点点过去。看着她肩胛微颤,苍白纤细的脚踝一点点划过血红锦被,新雪越来越远。
园中有一花瓣,一点嫣红,挂上清晨的露水,随着微风吹拂,溢出水光。
在偷偷违背主人的意愿,求他归位。
他足够温雅,当然会让它如愿。
等她千辛万苦爬到床沿,以为自己能逃过一劫时,他才不紧不慢地,两步跨过去。
天旋地转间,最后一丝退路彻底被斩断,钟薏张着唇叫不出来任何声音。
男人将她按回绯色软褥,含吮着她的耳尖:“薏薏舒服了,便想丢下我吗?”
他才不会将自己的怒气直接说出口,发泄在言语上未免太浅薄了些。他一向耐心十足,既然她犯了错,那便要想方设法让她一点点偿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