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昭步履稳沉,抱着她走向内殿。
下一刻,他将她压在榻上,整个人埋进她颈边,呼吸急促滚烫。
有些像小狗,又不全是,蹭着,嗅着,缠着,带着近乎本能的贪恋。
他身上的气息灼人,身体也是坚硬的,隔着一层单薄的水红绸衣也能把她烫到。
钟薏闻着他身上的香气,心脏砰砰乱跳,直到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可还来不及紧张,她猛然想起——
糟了。
册子还在外袍的内袋里!她还没学呢
脸烫得厉害,耳根发红,钟薏咬着唇瓣,抬起眼,小心翼翼地望他一眼。
“卫昭……”她嗫嚅着开口。
他应一声,鼻尖埋在她锁骨浅凹处,贪婪地嗅着那股缠在他梦里的香气。
这么久
,隔了这么久,终于又将她捕获。
“你……有没有经验?”她攥着绣被,语气飞快而紧张,“我、我是说……那个的经验……”
他俯身,额头贴着她的额发,声音温柔:“怎么了?”
“我听说第一次会痛”
钟薏开始纠结,如果他不是第一次,那她也不会高兴。
“不会疼。”他含住她耳垂,声音含糊黏腻,“我学了很多,薏薏乖,不会疼的。”
粗算起来他们也就半年多未做过,怎么会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