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吗?”
钟薏小幅度地点了点头。
唇落了下来。
从下颌一路吻到锁骨,像蝴蝶落在水面,又像信徒俯首,虔诚得近乎病态。
丝缎被一寸寸揭开,她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,手指划过皮肤时的轻颤。
他为什么总会抖呢
钟薏胡思乱想着,手悄悄握住他肩上的布料,想要借此稳定自己快要飘起来的魂魄。
一路走到峰尖。
没有急切,甚至不算真正的吻,只是极轻极轻地贴上去,好似在亲吻一件多年前遗失、好不容易寻回的宝物。
“这里也是……我的吗?”他哑着声问。
她没出声,只是指尖攥紧了他衣襟,默认。
鼓动的血液仿佛要冲破胸腔,藏得太久的妄念再也抑制不住,在她默认的一瞬倾巢而出。
吻一个个失控落下。
夜雾深沉,栀子花盛开,潮湿气息在月光下像水一样浮动。
睡了一下午的朝朝终于准备起来觅食。
它伸了个懒腰,从屋檐跳到窗沿,正打算去蹭些宵夜吃,忽然闻到了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味道。
说熟悉,是因为最近主人从外面回来,身上总带着这股气味。
说陌生,是因为这股气息浓得有些奇怪,甚至盖过了房中常有的味道。
它警觉地绕过半掩的纱窗,熟门熟路地跳进内室。
顺着榻下的脚踏跃上,轻盈迈进无风拂动的帷帐中,蹲坐床头。
屋里没有点灯,可猫儿能看见——
主人没有像往常那样好好睡着,而是缩成一团,贴在床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