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薏飞快地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,心还在胸腔里狂跳不止。
她明明该拒绝的……可她竟然没有推开……真是脑子坏了
她抿着唇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,这才注意到帐外跪了一地的奴婢侍从,皆是方才被卫昭遣出去的。
众人垂首屏息,不敢抬眼看她。
她又开始害羞,赶紧低着头疾步掠过他们,匆匆回了钟府的营帐。
帐中,父母与兄长正围坐榻前,眉头紧锁,低声议论着什么。一见她进来,皆是一惊,立刻起身围了上来。
李清荟最先拉住她的手,仔细打量,一边心疼地问:“为娘听说你在林子里遇见了大虫,可是受伤了?”
钟薏被家人的关心弄得心头一热,想起方才的惊险,眼眶泛酸。
她轻声道:“我无事,只是皇上救我时肩膀受伤了,已被包扎妥当。”
迟疑了一下,又怕他们误会,连忙补了一句:“我……我只是帮他包了下伤,别的……什么也没做。”
说完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这句话反倒此地无银,耳根又红了几分。
家人们却像是什么都没察觉,了然点头,没有再追问。
也没质疑陛下带着御医,哪里需要她一个贵女包扎?
钟以礼今日抽到的签数靠后,等他出发时,早已不见小妹踪影,只得孤身而去。满载而归回到营帐,却听说她不见了踪影,众人顿时一片慌乱。
过了会,钟薏未归,苏夫人却来到他们营帐,悄悄和钟夫人打探钟薏与陛下的关系,问他们是否有让她进宫的打算。
钟母大惊,问她此话从何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