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跳入滚滚江水时决绝的钟薏,如今就在他面前。

这是她记忆里他们的第一次。

她不记得他们曾有多少爱恨纠缠,不记得在床榻上的无数次互相折磨,也不记得如何想和他同归于尽杀了他多少次。

所以哪怕再渴望、再疯狂,也要克制。他不能把她吓跑——

不能再失去一次。

唇上的触感陌生而炽热,钟薏睫毛止不住地颤抖,脸颊飞速涨红,几乎要烧起来。

这就是亲吻吗?

她脑中一团乱麻,知道自己现在该躲开,然后像话本里面的女主一样,冷静又高贵地抬起下巴,说一句“陛下请自重。”

可她鬼使神差地不想这样。

他吻得太轻了,轻得不像在冒犯,更像在温柔地请求。

她开始走神。

脑中闪过个不合时宜的念头——他们这样亲近,像不像两只毛茸茸的小动物挤在一块取暖?

钟薏突然有点想笑,又不敢笑出来。

他身上散发的气息有点奇怪,甚至透着难过,又好像是她的错觉。

第12章 心疼“后宫亦不可偏废。”

卫昭忽地将她紧紧抱在怀中。

她的双手被迫抵在他胸口,感受到他胸腔间剧烈的心跳,震得她指尖一阵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