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自称“朕”,道:“那便劳烦钟小姐陪我寻些猎物,免我空手而归遭人笑话,可好?”
钟薏耳根一红,点了点头,又怕他看不到,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卫昭控马调头,林间微风拂面。他久未这般贴近她,身上的气息就在唇齿之间,淡淡的,软软的,却勾得他心头燥得厉害。
他低头看她,她耳尖红透,眼睫轻颤,像是还在强撑镇定不肯看他。
真是可爱啊。
他几乎能听见心底那个疯子在咬牙切齿地笑。
装出君子模样果真没错,她当真喜欢这样的男人。
那他是不是也可以再靠近一点?
他忽然低头,唇几乎是贴着她耳后说话,声音极轻极缓:“钟小姐似乎有些紧张。”
她下意识缩了缩肩,嗓音低得几乎听不清:“不……不是的。”
卫昭轻轻笑了一声,笑意没落在眼底,指腹不动声色地在她腰际摩挲。
隔着一层布料,动作缓慢。
明明是极安稳的姿势,可那手指每一次挪动,都涩情得仿佛下一瞬就能掀开层层衣料,将人拥进最深处。
钟薏觉得莫名腰间有些发痒,可那里只有他的手臂,她不敢多想,只能尽可能和他隔开距离,把目光放到远处的风景上。
“那便好。”他说,语带遗憾,“我只是担心,姑娘若是不安,会不愿再让我靠近了。”
他话语温和,仿佛是在委婉探问她的界限,又仿佛在控诉她现在和他拉开的距离。
怎么会呢?而且,她们现在同乘一骑,已经够近了罢
卫昭眼神沉沉地凝视着她,缰绳一收,马身微转,贴着林间小径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