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泊中,地面上……因为先前的爆炸而炸碎的蚌壳碎片开始向着空中飞去,如梦似幻,沈明玉无助地在地上哭着,悲伤的情绪席卷着她的所有感官,她好像被整个世界所抛弃……
直到河月存在于世间的所有痕迹都消失后,一枚金色的珍珠啪嗒一声,掉落在沈明玉面前。
这是……
沈明玉颤抖着手将它捧起,感受到上面的灵魂正在消散。
原来钉住河月灵魂的,竟然是她不断打磨灵魂,孕育了二十年的珍珠,那上面所附着的,是最后一丝独属于几更笔的气息。
沈明玉不过是司渊生生硬造的神,她拥有神明拥有的一切,却唯独没有权能——哪怕是司渊将一身血肉和灵魂都融给她,她也无法掌握权能。
因为她不知权能的气息究竟为何?那是一种附着在司渊灵魂上,彻底与他融为一体的存在,就像是各种颜料混合在一起,她无法从中找到最为特殊的存在。
但她现在可以了。
珍珠上那独属于几更笔的气息是如此明显,纯粹。
她能够清晰地感知这种气息深藏于剑锋的何处,又在自己的体内何处?而当她调动这股气息时,象征着时间的沙漏出现在了面前。
废墟之上,沈明玉抱着珍珠嚎啕大哭,不幸与大幸于同一天降临,精神与的双重压力终于将她彻底压垮……最后,她失去了意识。
阳光透过薄薄的窗纸,洒在古朴的地板上,悄无声息地叫醒着躺在雕花床上的少女。
她觉着日光有些刺目,口中抱怨着嘟囔一声,又将头埋在了柔软的被子里,眉头紧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