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那爆炸就要追上二人，树木石块漫天飞行，眼看着就要砸上二人。

慌忙之上，司渊松开沈明玉，将她向前猛然一推。

凌厉的剑气从他右肩穿过，再晚半秒，都会贯穿沈明玉的身体。

然而沈明玉还没有从先前的震荡中找回意识，眼看着就要自由落体，狠狠地摔在地上。

就听着山间传出一声响彻天地的龙吟之声。

覆着黑色鳞片，粗壮的龙尾直接裹住沈明玉纤细的腰身，将她从地面硬生生再次拉入怀中。

司渊幻化为原形，爪中扣着沈明玉，如脱弓的箭矢冲上云霄，爆炸立刻停止。

金色的瞳孔紧紧盯着面前悬浮在空中的老者——他胡须皆白，怀中抱着柄未出鞘的剑，周身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威压。

“司渊……”老者微微垂头，不与司渊的目光对视，轻轻念道，“尊上。”

巨龙没有说话，而是就这么静立在空中，良久，似嘲讽般，龙息喷了两喷。

司渊：“断岳仙君，本尊可担不起你这声尊上。”

巨龙重新化为人形，将沈明玉牢牢抱在怀里。

血液慢慢从先前的贯穿伤中向外流出，将玄色的衣襟染得更深。

断岳仙君这时才抬起头，目光在沈明玉和司渊身上来回移动：“先前我听说尊上为了灵界一个小妖强吞了几更笔，如今一看，竟然是……”

“你来为的是杀我？”司渊没有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，语气冰冷，“天华许了你什么好处？”

“……”断岳仙君张了张嘴，又闭上，随即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