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河月,是她在永平城所熟悉的蚌妖。
沈明玉三步并作两步,直接走到河月身边坐下,司渊紧随其后,不紧不慢地站立在二人身后。
河月目光疑惑地看向两人,随后转过头,对着天啧了一声,幽幽开口:
“如果说我在这里能看见你,那么只有一个问题,我和你哪个是真实的?”
沈明玉心底一跳: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河月看着她淡淡地回答:“很多原因,比如我不应该在这里看见你们,更不应该见到活奔乱跳的你。”
沈明玉:“……”
河月转过头继续说道:“在我印象中,半个月前你还不过是修为七百年的草妖,妖丹和灵魂碎的不能再碎,就算没死,离痴呆也不算远。”
“这样吗?”沈明玉有些落寞地垂下眼眸,摇摇头,“如果我说你不是真实的,你相信吗?”
河月愣了一下,随即莞尔一笑。
“我想也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河月十分随意地将手边的邪器扔给司渊,答非所问:“我把杨家灭了,天道要灭我,是这玩意保护的我。”
司渊低头看着黑漆漆的邪器,眸中的神色晦暗不明,“你知不知道天道降雷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河月直接打断司渊的话,“所以我的神缘直接被它截断,而更重要的是它竟然可以直接与天道对抗,实不相瞒,我现在正在考虑如何用它弄死天华。”
说到这儿,她顿了顿,漏出个嘲讽至极的笑,眼神瞥着,“而现在我发现这破东西竟然可以对抗天道,更重要的是,它竟然是个无主之物。”
说到这儿了,二人了然,再多说下去也没有意义。
未来的河月一定会用邪器来完成她的复仇,而当她使用邪器的同时,没有任何人可以保证她自己的灵魂不被污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