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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对于她的狼狈,司渊就游刃有余的多,不仅脸上没有任何黑色的痕迹,就连头发都一丝不乱,看着沈明玉浑身不爽。
于是她连忙伸手随便从空间中抓了块碎瓦片,那上面慢慢都是因为灼烧而产生的黑灰。
然后在掌心擦了两擦。
婉转一笑。
接着毫不犹豫地把灰抹在了司渊的脸上。
下意识的,司渊眉头一皱,却在意识到沈明玉做了什么以后,眉头舒尔展开。
“你真是,”他笑了笑,心中刚刚还有些的紧张感此时也烟消云散,“走吧,我们去找河月。”
说罢,他没有像沈明玉那边施展净身决,而是就这么花着脸,牵起沈明玉的手向着火海中冲去。
沈明玉:“啊啊啊?你干什么?!”
就看着二人即将被火舌吞没的瞬间,司渊扬起破煞剑
“破——”
淡金色的神力自剑尖处直接荡开火海,一圈一圈将整个摇摇欲坠的空间重回填平。
随后让沈明玉大开眼界的是,竟然出现了另一个未曾见过的空间。
不再是城主府的废墟,而是一片萧瑟的,十分凄凉的荒野。
血色的残阳将最后一缕光洒向焦黑的大地,折断的戈矛刺向天际,几匹濒死的战马倒在血泊中,流出的内脏正在被乌鸦争相抢夺。
而远处,在死去的士兵们堆叠起来的小山包旁,一名将军手持,半跪在尸首边。
脚边是半面被撕碎的帅旗,左肩里嵌着半支仍未拔掉的剑刃,浑身上下已经完全看不出原先的颜色了,只有黏腻的猩红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