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估摸着应当和自己的情况差不多,只不过她毕竟也算半神之体,没有出现化形的症状,但现在应当也十分痛苦,便犹犹豫豫地继续开口问道:
“你给了我一把小板凳。”
河月没有说话,只是用冰冷的目光看着沈明玉,但身上那极其浓郁的血腥气却是减少了很多。
沈明玉继续帮她回忆:“你当时不理我,我一个人在外面……”
河月冷笑一声,猛然伸手捏住了司渊抵在她喉间的剑锋,随后向后退了两步。
在听到了沈明玉的话后,她立刻笃定了一件事——面前这位她打不过的男人,定不会伤她性命。
司渊面色一沉,还未开口,就听见河月那清冷的声音传来。
“我如果说,我都记得,你要如何?”
沈明玉有些紧张,她站在司渊的背后,随后伸出手在男人的后背一笔一画写道:打碎西厢房里的花瓶。
司渊心底了然,但面上不显,只是将破煞剑收回,不再威胁河月。
河月继续问道:“如果我说,我都不记得,你是要感化我,然后把何往帛交给你们吗?”
沈明玉自觉语塞,不知为什么,她突然感觉自己就像个抢人东西的强盗,可实际上她想要的并不是何往帛,于是轻轻摇摇头,直视着河月那眼尾泛红的眼睛:
“我不要何往帛,我想治好你。”
“你的灵魂被侵蚀了,能感受到吗?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放缓,好让河月不那么受刺激,就如同当日在千秋洞时,本身冷硬的河月如此温柔对她,“虽然我是妖,对灵魂感知强度并不行,但是我知道这种侵蚀只有我能清楚,它附着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