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种清新,潮湿,但又有些冷意的感觉。
但现在的感觉却是浑身上下充满了死亡的血腥,像是从鬼界最深的河流中爬出来的厉鬼,浑身上下都是难以忽视的戾气。
永平城一别后,她收到的有关河月的最后消息是杨家被灭门,全家上下无一幸免,四大宗门为了朝廷不过问过错,给了闻远贤一笔巨款。
而面前的河月,眼神中对于二人的杀意不言而喻,双手紧握着,死死盯着司渊。
沈明玉连忙向前走了两步,焦急地问道:“河月?你怎么会在这里?而且为什么你身上的气息这么奇怪?”
河月轻轻张口,语气十分陌生:
“走,离开这里。”
“不然,死。”
司渊皱着眉头盯着她,手上并没有动作,良久,他淡淡说道:
“杀障深重,灵魂还被侵蚀,你可还认得我们二人?”
而回应他的却是一道惊天动地的刀风,势如破竹地向着二人冲来。
沈明玉惊呼一声,连忙跳向一旁。
这一击,速度并不快,但里面的威力充满了威胁。
这是河月最后的警告。
她轻轻张口,声音如同冬日寒冰:“记不记得不重要,重要的是此处绝非你们可以踏足之地,给你们三声的机会。”
“三。”
司渊转头看了眼沈明玉,传声入耳:“何往帛在她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