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不用?那你为什么还握着我的手?”
在司渊卸力的一瞬间,沈明玉就把手收了回来,心中不免的多了分烦躁。
“真的好奇怪。”她看向司渊身后的窗户,看见从窗帘后那射入屋内的隐隐红光,“你有话不能直说吗?而且我都说了我只是去隔壁看看南楼,明明你心里也清楚把听觉封了,万鬼齐哭就不会影响到我,真是别扭。”
丢下这么一句话,少女转身就要离开,只是这次不比先前,她的手甚至没有碰到门扉,一具滚烫的躯体就从身后拥了上来。
司渊直接以自己的怀抱作为枷锁,控制住了沈明玉接下来可能出现的一切动作。
男人低沉的声音响在她耳边,那里面盈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:
“不要出去。”
半晌,他又补充了一句:
“我不想你出去。”
语气极轻,近乎气声。
轻微的窒息感席卷着沈明玉,她的鼻尖萦绕着那令人安心的雪松味,司渊的拥抱太紧了,紧到她都有些呼吸不上来。
她稍微动了动身子,想要挣脱开这个充满着挟制的拥抱,可在听到耳边的话时,她停住了身子。
“是我,不知好歹。”
扑朔在沈明玉耳边的话语如同羽扇般撩拨着她的心,直让她心底痒痒。
“是我,欲盖弥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