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呢?我家在头上呢?嘿嘿……”
沈明玉:“……”
感觉好像都疯了。
司渊叹了口气,半跪在床上,伸手将沈明玉的被子整了整,又将她严严实实地裹在被筒中,边整边说:“是他们祭祀用的器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成了邪器,偏偏还需要把它砸了,我没来及阻止,导致你被拖了进去。”
确定自己重回安全的地方,回过神来的沈明玉方觉浑身酸痛。
不过是短短几分钟,她就感觉自己的感冒更严重了,可心中仍有一万个疑问,不得不沙哑着嗓子问:“为什么我被拖进去了?而且……我竟然看到了你……这个邪器也太奇怪了。”
司渊默了默,没有直接回答沈明玉道问题,而是追问:“你看到了我?”
还没等沈明玉回答,司渊便又抛出个问题:“我对你做了什么?”
沈明玉:“……”
“你没做什么。”语气要多诚恳有多诚恳,“说不上来,草也说不上来,别问了。”
听到这话,司渊一挑眉,本来紧蹙的眉头松了松,幽幽地说道:“这个邪器是针对鬼族的,根据过往经历判断的话,大多和记忆与执念有关。”
整理完被子,他斜侧着身子坐在床边,眼神中包含着说不清楚的情绪,“而你看到了我,被子还很乱,我……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‘我’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