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无可避免的,她想到了在凡间京城的郊区摧毁邪器时发生的事。
邪器将司渊拖入到一个空间,变成了他自己,而后司渊没有打过他,变成了沈明玉的样子才结束了战斗。
那当时的“他”,应当是对本人充满着恶意的。
但是她并没有从身后这“人”身上,感受到一丝一毫的威胁,甚至于说——比司渊本人还要更加无害。
沈明玉深吸一口气,感受到空气中仍然混合着男人那熟悉的雪松气息,心中也算有了些许猜测。
或许也要解决掉他才能突破这个空间?又或是说也要印证个什么“本心”才行?
思绪越来越多,短短几秒钟她已经构想了无数种可能,然而到最后,却终究归结于一句:
算了,与其猜东猜西,不如主动出击。
毕竟某种意义上她可是在司渊眼皮子底下消失的,若是她真的在这个未知的地方有了危险,只能说她命中合该如此。
于是沈明玉果断地转过身,伸手将所有被子捞进怀中,将自己彻底裹成了个“茧”,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“司渊”。
是神是鬼,一探便知。
但她还是低估了这位“司渊”的下限,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。
只不过现在他浑身不着寸缕,就这么侧躺着,面上带着不自然地笑容看着沈明玉,好似还在等待她的答案,着实是让少女吃了一惊。
敢情前面那脱衣服的声音是脱到里衣一件不剩啊?好歹穿一件呢?就算是本尊来了也没这么……
沈明玉下意识的,脑海中就蹦出三个字:不要脸。
当真是太不要脸了。
虽然抛开其他不谈,单就其来说,沈明玉当然是乐意欣赏的,毕竟这可是神明的躯壳,自然是世间最完美的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