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真的在道歉吗?”
听到这个问题,司渊反而有些无奈地呼了口气:“起码在我的认知中,是真的。”
沈明玉:“……什么叫做在你的认知中。”
“如果说道歉的原因是感到歉意的话,那么此刻我应该是有多,所以我会道歉。”司渊松开沈明玉的手腕,轻轻摩挲着少女肌肤上因他而短暂出现的红痕。
“我想我此刻的情绪应该能被称为歉意,所以在我的认知中是道歉,可我不知道你怎么想。诚然,我先前答应过你如果再出现一些血腥的场面会避着你一点,但是……”
说到这儿,司渊顿了顿,转头看向旁边已经端正坐好的沈明玉,像是在斟酌字句,又像是在犹豫接下来的话要怎么说才能让她更好的接受。
这视线让沈明玉十分不自在,满脸疑惑地望了回去。
司渊这才收回视线,继续说道:
“但是我们马上就要去魔界,必须路过鬼界,甚至还会逗留片刻,那里可能会超出你的,承受阈值。”
听到这儿,沈明玉顿觉无语,她从司渊的掌中将手腕抽出,随后扭过头,声音闷闷地传了过来:
“你还是不懂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怕的从来都不是血腥,我只是很讨厌你不尊重我。”沈明玉解释道,却并没有看向司渊,仍然扭着头。
司渊的眸色暗了暗,沈明玉这样的讲话姿态让他有些轻微不爽,以至于他十分想伸手捏住少女的下巴,让她强行看向自己。
就像前几天一样,不管怎样,无论如何,少女的视线都是永远追随他的,无法逃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