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渊无奈地摇摇头:“你能听懂。”
沈明玉:“……好吧,我就是感觉如果皇帝监视着钦天监的话,好像也很正常,毕竟现在这属于风口浪尖嘛,但是为什么你防备心理这么重?”
“你来到钦天监后,两周一共出了几次门?”司渊不答反问,右手轻轻抚摸着红绳。
沈明玉愣了愣,“没有几次啊,因为又不是天天要上朝,而且我有时候起不来,也会不去的来着?好吧,说到这个突然感觉有些对不起谢恒,刚开始我和他不是这么保证的,不过也不能怪我,嗯。”
少女开始自顾自地找借口:“那么早,谁能做到次次都起来啊?更何况也不是每次都有什么事汇报,哪有……”
思维具有惯性,沈明玉虽然口上一直在碎碎念,但由于她来到皇宫也不过两周时间,司渊这么一提起,倒也是逐渐回想起这一次次的入宫。
最后彻底没了声,话都没说完便仿佛又被施了静音咒。
司渊见少女这个反应,知道她应当是已经发现刺客前来的时机越来越精准,问道:“现在还需要问我想到了什么吗?”
沈明玉的声音有些蔫巴,“这些孟霖应该也发现了吧?他没跟我说,但其实我知道钦天监里有人失踪了,我怀疑是他动的手。”
马车的速度越来越快,俨然已经有了失控的迹象,红绳形态的沈明玉还未察觉,由于情绪上的落寞,她也没有看到司渊眸底的冷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