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渊眉头微蹙,面上闪过一丝疑惑。
沈明玉的声音更加诚恳了:“因为要蘸醋,你现在身上醋味大的吓人。太奇怪了,你不会是在怀疑我吧?”
不大不小的房间陷入了安静,良久,司渊微微挑起眉角,轻笑一声,“我要怀疑你什么呢?你是不是忘了这三天的时间内我们究竟做了些什么?”
他伸出手,好似安慰的抚摸,但眼神中又充斥着玩味,如同捏猫咪的后脖颈皮一样,拎住了沈明玉摆动的线头下方,然后向着打结的那一段满满顺了过去。
一股奇异的感觉伴随着身体被“折磨”三天的异样,再次侵袭覆盖了沈明玉的全身,她不自觉地从喉咙中发出一声娇呼,却在听到司渊提起这三天的事的时候心脏漏跳一拍。
可惜她现在是一条丝线,没有脸,不然肯定是满面通红。
就听着屋外又传来了孟霖的声音,极其遥远,却嗓门巨大:“好了没有啊?吃个饭要这么久吗?!!!沈大人,胡总管都要生气了!”
沈明玉刚想开口说话,就被司渊的动作堵住了嘴,男人掐住丝线身体的手逐渐收力,顺着纹理脉络开始解开她打的死结。
可……可……
拜托,这是她的身体啊!!!对于司渊来说是简单的“理顺一条红丝线”,可对于沈明玉来说,这和抚摸她的身体有什么区别?
她们可是刚刚才共赴云雨三天,身体上还有着先前的惯性,余韵仍没有消退,司渊这么一弄,简直是对她的再次折磨。
“呜……”沈明玉呜咽一声,“我没忘我没忘!三天嘛,我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,我就是感觉好奇怪,你为什么这么在意孟霖?我和他真的没什么。”
司渊将还未成结的丝线弄得松散,“在意?他还不值得我在意。”
沈明玉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