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没了影。
司渊抱着沈明玉回到房间,此时屋内还和那日一样没有一丝光亮,他叹了口气,坐在床上,柔软的床榻承接住两个人的体重,向下陷去。
沈明玉昏昏沉沉地瘫倒在床上,但手中仍然拽着司渊的袖子不肯放开,唇瓣由于被反复研磨而微微有些水肿,即使现在半睡半醒,可她仍然在下意识贪求着司渊的气息,身体上的不舒服让她眉头微蹙。
连续三天,没日没夜。
这不是欢好,这根本就是折磨。
司渊微微叹气,有些无奈,眼底的满足却弄浓快要溢出,他不自觉地伸手抚摸少女瓷器一般的脸颊,用大拇指擦过微微发肿的唇。
“沈明玉,”他轻声呼唤着少女的名字。
由于臣服期的余韵还未消退,沈明玉哪怕是半睡半醒,仍然答应道:“嗯,我在。”
还带着有些浓厚的鼻音,仿佛是在撒娇。
司渊的眼眸暗了两暗,一抹金色闪过,微微叹气,俯身下去,吻住了沈明玉的唇,沾之即离。
少女从喉咙中发出一抹闷哼,下意识地伸出手搂住司渊的脖颈,开始不自觉地回应他,缱绻的气息眼看着就要在此席卷二人。
司渊连忙握住沈明玉的手腕,将她从自己身上扒了下去,随后牵引出一抹神魂进入到她的体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