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楼用眼角眯着他:“比天下人还重要?”
谢恒语言铮铮:“这不能用来对比,我不会去假设,但我愿意带你们前来,就是告诉你们这是我唯一的软肋。”
由于太冷了,他的嘴唇都有些乌青,但后背挺得笔直。
“我不知道神使会提什么条件,但我不想让自己产生动摇,我相信今日他的到来只是一个试探,往后他肯定还会再来,而我的态度势必影响着整个局面,我清楚我在其中所扮演的角色,此事不可儿戏。”
南楼站起身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:“你心里清楚最好。”
莫名其妙的,二人之间似乎针锋相对了起来。
沈明玉叹了口气,从白玉台上下来,走至谢恒身边,稍微给他传送了点灵力,好让他不那么寒冷。
“你和她什么关系啊?……”少女悄悄地观察着男人的脸色,以防自己错过了什么讯息,“她又为什么会这样?你知不知道她,呃……她的身份?”
凡人应当挺避讳和妖接触的吧?真是不知道谢恒把她的囚禁在这里到底因为什么。
谢恒低头看了眼正在为他缓解寒冷的少女,眼底的感激一闪而过,但面上不显:“这儿可不是一个讲故事的好地方,如果你想知道我们可以上去再说。但是现在,我带你们来只有一个问题,你们可以让她苏醒吗?”
沈明玉收回手,回头看向南楼,面漏难色,南楼也只是平淡地摇了摇头。
她解释道:“你既然也问过四大宗门,那你应当也清楚,呃……她现在的情况有多复杂,已经超过正常的认知范围了,我确实做不到。”
南楼恰时补充:“我也做不到,但是我想若是君上醒了,说不定他会有办法。这名半妖本来应当死了,但是由于不知什么原因,她的灵魂没有消散,反而留在了躯体内,而身为人的部分被硬生生拖成了鬼,所以她现在就是个活死人。灵魂层面一般来说只有神明有办法,所以你等君上苏醒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