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空中,神使的表情阴沉到能滴出墨来,半晌,他拖长语调,声音怨毒:“司——渊。”
男人没有回答他。
“神骨被拔除的感觉舒服吗?我可是日日夜夜都在想念折磨你的快乐,回味你痛苦的表情。哦~对,还有你的那群忠心耿耿的部下,现在还有不少在你管辖的寒渊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都是和你一样的硬骨头,真让人心满意足。”
“还有,”他顿了顿,将目光移到司渊的右手上,“被自己曾经最擅用的法器贯穿骨头,一定很开心吧,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。”
司渊盯着他,一言不发。
河月与二位修士的缠斗也停了下来,整个空间安静的只剩下风声。
神使一挥手将空中那巨大的邪器收回,静静地悬浮在面前:“既然这么想死,那我就满足你!”
说罢,他立刻将力量注入到邪器中,朵朵诡异的莲花浮现在空中,如同活物般扭动,极其妖异。
两名修士对视一眼,互相从对方的眼底看见了巨大的震惊和疑惑。
“司渊?”
“不知道,但是寒渊偶尔听神使大人提起过,好像是是神界用来惩治各种罪大恶极之人的地方,那这人应该就是……掌管牢狱之神。”
“神明……竟然能下界?我们怎么办?”
但局势已经由不得他们商讨如何站队,司渊的剑势已经带着无匹的杀意冲至神使面前,术法与剑光碰撞,仅仅是溢出的一点力量,都让二人不得不全身应对。
河月瞅准时机,立刻飞至沈明玉身前,仔细探查着她的情况,同时将刚刚因为剧烈的爆炸而被炸飞的珍珠找了回来,放在少女的手边,催动着力量缓缓温润她的躯体。
沈明玉已经找回了意识,求生本能促使着她强行压迫着想要大口呼吸的冲动,挣扎着将妖丹内所剩不多的灵力浸入体内,缓解着伤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