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想要摆脱这个契约!杨家吃我的肉,喝我的血,我有什么错?!我只是想自由!”
沈明玉没有打扰她,十分安静地做了一名倾听者。
或许是对于自由的渴望以及死亡的恐惧已经到达了极致,河月整个身躯都在微微颤抖,就听着一声巨响。
轰——
河月那瘦小的身躯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,径直将怀里的珍珠扔到了墙上,那珍珠又“咕噜噜”地滚到了沈明玉的脚下。
依然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,河月下给珍珠的禁制没有消失,沈明玉没有从上面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神力。
可她知道就是这个困住了河月的一生。
沈明玉心底有种说不上来的害怕,她恐惧面前女子爆发出的毁灭感,可那一声巨响又仿佛砸在她的心底,突然就感觉呼吸一滞,密密麻麻的疼痛涌上了胸口。
下一秒,眼泪不自觉地涌出,一滴两滴……
在她的衣服上打出如花般的水渍。
她将珍珠捡起,轻轻用袖口拂去上面的灰尘,又抹了一把眼泪,将珍珠归还给了河月。
“一定可以突破契约的!我真的感觉你刚刚的办法没有任何漏洞!”
她深吸一口气,眼角还带着泪痕,却对河月展开了一个最为阳光的笑容。
河月清冷的眉眼看着面前哭泣的小草妖,不知该摆出个什么表情,她不忍心再对共情能力如此强的沈明玉说任何一句重话。
最终只能冷冷地说道,“行。”
随即强压着慌张的步伐走进里屋,徒留沈明玉一人在外,一直到第二天临近仪式,河月都没有从里屋出来,只有第一夜临近,由于担心小草妖睡不着,打算给沈明玉变张床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