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中充满着期待和迫切。
“你?”沈明玉挠了挠头,“呃,你就……做好你的新郎?争取明日婚礼失败?”
说不出的阴阳,但她毫无察觉。
杨济川:……
司渊却是摇摇头,将还在沉睡的白霜从从沈明玉的脖子上直接拽了下来,随手扔到了那“肉团”上,交代着:“等到明天你就知道了,你只需要记住,在明日入洞房之前,你是不死的就行了。”
“恩人?我笨得很啊,白霜天天骂我,你就别卖关子了,我怕我明天准备不到位啊?而且我明天好像都没自己行动的能力,就算不死又怎样,我很痛哎,我现在就疼得要死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司渊只觉着这哭声实在恼人,转头看向沈明玉:“还能走吗?”
沈明玉还没说话,就听着柴火堆上的杨济川横插一句:“你们要走了吗?真的不能把我也带走在吗?求你们了……”
很快,哭声又响起起来,还夹杂着各种哀求的词汇,让沈明玉听着心脏直抽抽。
她根本听不得人哭,连忙走到杨济川身边。
少年的脖子已经出现了,他转过头,看着沈明玉略带同情但又无奈的表情立刻收住了声,涕泪横飞,小声又确认了一遍:
“真的不能带我走吗?”
沈明玉摇摇头,十分郑重:“真的不能。”
“那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