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此,司渊反而摇摇头。
“不,他们巴不得杨越能修炼。凡人修仙讲究心法的选择,而凡间最为优秀的心法绝学,全部都在四大家族,杨越选择任何一家,对于剩下三家都会是毁灭性的打击。”
“所以,”沈明玉若有所思地接上司渊的话,“他就是真真正正毫无一点仙缘,无法修仙,从出生开始就注定是个凡人。”
她开始疯狂思考。
“珍珠的机缘让他接触到了仙家,可他永远不能亲自做到求仙问卜,还一直受桎于仙家,平衡四大宗门对于他家的掌控,直到……”
司渊点点头,微微叹气。
“直到神使带着邪器找上门来,告诉他可以让他修仙,并且让他亲自见到了邪器的效果。”
偌大的空间中,邪器在空中上下浮沉,诡异的光芒照亮两人的表情。
沈明玉突然感觉浑身发冷,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,“怪不得他昨晚要打碎那么高级的密令,他必须要惹怒天水宗,这样才会让所有修士不满,觉得自己被戏耍了!”
“事实他也成功了,凌风长老带走了所有修士,这样神使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进入杨家,然后放满邪器。要不然一旦被发现,天水宗必定不会同意!暮云他们肯定提前就跟天水宗说过邪器的问题!”
她抬起头,掌中运起净化术,想要同之前一样去与邪器中存着的情绪共感,去净化它,让它彻底消失。
却被司渊钳住了手腕,他平静地摇了摇头,制止了沈明玉。
“不可,”男人声音极轻,“整个杨家都被做成了阵法,你一旦把它净化,不仅可能会被神使感知到,更重要的是你会受伤。”
“那怎么办?还能就再把它放回去吗?你好不容易把它挖出来,竟然还要把它放进去?就让我看它一眼?而且……阵法?什么阵法?和松山一样?”沈明玉有点焦急,她想起松山还有万千未开智的生灵至今仍遭受折磨,不免语速飞快,问句频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