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渊用神力托起她,双手抱在怀中,缓缓开口:
“自点召成神之日起,至今一万三千七百二十年零五十四天,从未错杀一人。”
像是安慰,又像是解释。
“我从未视人命如草芥,也不觉得神比人高贵,但大局之下,必有牺牲。”
“而我向来不介意做那个坏人。”
雪松冷冽的气息笼罩着沈明玉,她突然就不想说话了,心情糟糕到了极致,任由司渊抱着她向洞外走去。
片刻后,她听见河月在身后冷冷地补充了一句:
“那神使用一件法器伤了天水宗的少年,”似警告,又似是无心之言,“神器都没有办法消散那股力量。”
司渊的脚步顿了顿,清冷的声音响起:
“你是妖,发挥不了神器全部的力量。但——”
“多谢。”
说完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杨家禁地,在初阳的光辉下抱着沈明玉向永平城的方向走去。
“在想什么?”男人低头看着沈明玉,脚下步伐不停。
沈明玉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地摇头,将脑袋向司渊怀抱深处拱了拱,声音闷闷地传出:
“我什么都没想,就是感觉……很奇怪,是我自己有问题,我把一切都想的太美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