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玉眼前漆黑,还没有从接吻的欢愉中脱离,骤然听到了男人的道歉,冷了几分,伸手想要将男人的手扒下,却撼动不了一分。
于是她张张嘴,按下狂跳的心脏,小声说:
“不用对不起。”
“嗯?”司渊没有听清,尾音上移。
“我说,不用对不起。”沈明玉手上使了点劲,司渊只得将光明归还,做好了与少女对视的准备。
他看见了少女微红的眼眶,眼角还噙着滴生理性泪水,但那双生机灵动的眸子没有任何责怪和不解。
少女眼神坚定,“我不要道歉,我知道你难受。”
她将鬓边的头发理了理,继续说道:“而且……我感觉你现在应该好多了。”
司渊的喉结动了动,“我之前答应过你,不撩拨你。”
沈明玉立刻打断:“这不算,毕竟事出有因嘛?你刚刚你身上好烫,烫的吓人。”
但她突然就目光飘忽,斜飞到了一边,不再像之前那般直接与司渊对视。
她思绪太乱,乱到不敢去承认自己的心意,乱到她不敢直接说:
我很喜欢和你接吻,因为我发现自己并不排斥你。
“你在撒谎。”司渊眼神清明,伸手把刚刚沈明玉漏下的一缕头发别到她耳后,“为什么不敢看我?”
沈明玉:……
房间静悄悄,只有屋外冷雨拍打窗棂的声音,转角处的蜡烛已然烧至最后,没有了先前的活泼。
在这个房间中,呼吸是唯一的声响。
少女不知该说什么,她也不敢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