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玉还在哭:“她放不下的从来都不是自己死了。”
司渊:“嗯。”
沈明玉:“她恐惧和害怕的一直都是桑淮和神使走了,她宁愿自己当时就死了,这样桑淮就不会被神使利用,她放不下的一直是桑淮啊……呜呜……”
司渊:“嗯。”
沈明玉泪眼朦胧地从他怀里仰起头:“你就只会说嗯吗”
司渊声音十分冷静:“整个空间快撑不住了,我们很快就能出去。他的养母捏碎了吊着她灵魂的邪器,如果桑淮不用什么替代,应该很快就会彻底死亡。”
他选择岔开话题,毕竟他完全无法对那妇人和桑淮的做法有一丝一毫的触动。
沈明玉本来十分悲伤的心情在听到这话之后也稍微冷静了一些。
是这样,那妇人自己捏碎邪器就是一心求死,而更重要的问题是整个松山无灵智的生物都在被黑气所侵蚀。所以如果让桑淮知道他母亲的心意,说不定他会愿意向司渊坦诚呢?
于是她狠狠地吸溜了一下鼻子,向后退了半步,但她还是拉住了司渊衣袍的衣角,防止在空间中失散。
“谢谢你安慰我,”沈明玉划清界限的态度十分明显,可声音十分温柔微弱:“你身上的伤还疼吗?”
司渊有些愕然,怀中少女的离去让他骤然想到了一个词——怅然若失。
背上也从密密麻麻的细小疼痛变成了顿痛。
自己竟然因为她的一句关心变得脆弱了?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蹦出这么一个念头,可指尖对于少女躯体的留恋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:他想拥抱沈明玉。
于是他立刻将这抹失落藏在心底,如果控制不了自己的内心,那就不要让其他任何人发现他的失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