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很快清醒过来。”
紧接着他遥遥一指:“但……试问有几个凡人会看淡自己的生死呢?”
随着房间内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声。
周围的幻影哗然分成了两派。
一边痛哭流涕,怀念着被牺牲的夫人。
一边喜笑颜开,庆祝着新生儿的降临。
那孩子的啼哭声似一把棒槌,一声一声地砸进沈明玉的心底,她觉着牙根有些酸。
“我……”一时之间,沈明玉的声音竟然带了点哭腔,“我只是有点心疼。”
司渊没有回应,只是低头看着眼眶微微泛红的少女,片刻后再次提醒道:“不要动情,小心入幻。”
沈明玉怀念似得看了眼那被遮掩的门,就看着那稳婆带了几名汉子,面上蒙着白布,怀中抱着几床被子就这么走了进去。
没多时,几人抬着那卷着人的被子就走了出来,脚下带着那铁锈般的血腥味,周围所有幻影都为他们让路。
因为路途颠簸,女子那染着血污的洁白臂膀从被中滑落而出,随着步伐一上一下。
“走,跟上去。”司渊眯着眼,看着那几人,“幻境还没有重启,说明还没结束。”
沈明玉连忙跟了上去,眼泪瞬间滑落了一滴。
那女子还没死啊!她还活着!她还有有救!
怎么能被这几床破被子卷起来,就这么送到了她的家外,送到了——
乱葬岗。
司渊沉声,悠悠地站在几位幻影人的一旁,冷眼旁观着他们在地上挖了个坑,将那卷着人的棉被像扔垃圾一样扔进去。
随后也没有埋土,没有立碑,没有任何话语,就这么离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