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渊蹙眉:“你在生气?”
沈明玉也皱着眉,摇摇头:“才没有,我有什么好生气的,我就是……”
她斟酌了一下用词,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,猛地冒出一句:“我就是感觉你疯了。”
这时她才发现司渊的双眼下带着丝没有睡好的乌青。 ?
神也需要休息的吗?
她一直认为这人连续几个晚上连轴转不休息,是因为真的不需要睡觉。
如此看来,倒也算她误解了。
司渊静静地看着沈明玉,直到把她看得都有些发毛,浑身突然紧张了起来。
男人低声说道:“你很在意我昨晚说的话?所以你故意现在忤逆我。”
沈明玉:……
哦,完蛋,被发现啦。
于是她又用杯子把头蒙了起来。
“我没有忤逆你,”少女的声音听不出生气,反而有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愉快,“你可别乱说,我就是单纯的想睡觉。”
司渊没有说话,好似在判断沈明玉说话的真假。
半晌后,被子外传来了他明显控制过的平静声音:
“你是我认识中最突破常理的存在。除了你,没有任何人能够无副作用的吸收情绪之力。”
“我想,可能是因为你绝佳的共情,以及你这天赋凛然的净化术,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变强,拥有保护自己的能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