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坦荡,反倒是上来就教训他的啸谷觉得浑身不自在,阴阳道:
“想死?你死了就能赎罪了?”
“呵呵,”桑海不给任何好脸色,淡然道:“我又没做错什么,反倒是杀人越货的你们,注定会有一辈子的心魔。”
又是一阵风卷来,带着冬季的寒意,卷起众人的衣袍,也吹醒了他们看热闹的心理。
片刻后,先前联系桑海的那名修士颤悠悠地说了句:“师兄,你那个给赵家的,刚刚那人说的安神台……到底是什么?”
桑海回头瞥了他一眼。
“为什么要告诉你们?我都要死了,不可能说的。”
司渊眯了眯眼,沉声道:“交代清楚,饶你不死。”
听闻这话,其他人反而七嘴八舌地劝了起来。
“师兄,你就说吧。”
“这人实在恐怖,你不说我们都要死,你不要连累我们!”
“安神台?呵,我看是夺命台还差不多。”
桑海立在人群之前,面色毫不畏惧,直到所有喧嚣再次归于沉寂,他坦荡道:
“被同窗背叛如此,我心已死,阁下请便吧!”
司渊冷笑,遂即招出破煞剑。
“如此,那就成全你。”
剑势凝聚,空中隐隐出现龙吟之声。
就听着又是一声“喵呜——”
一道十分灵巧的白色身影突然蹿上到司渊的脖颈处,柔软的尾巴勾住了他的脖子。